我以前听人说起过朱先生(此处的“先生”为老师之意),但真正听还是上个月朋友叫我看的一个录像,同样是戈登堡变奏,女先生的琴艺着实令人“如听仙乐耳暂明”。音乐的处理十分到位,感情充沛而又深邃,在技术上应了楼主的话,是现代钢琴和古典派演绎的完美结合。从表现上来看,女先生的巴赫可谓有四个“精”字——精美,精致,精密,精确,如一座宏伟的钢筋混凝土建筑,明知是人工所成,而又处处符合自然的道理;每一砖一瓦皆有逻辑的合理性,而搭建出来却有了感情的内容。值得一提的是先生的触键,朱先生的手放在钢琴上,并不是标准的弧形拱起来的,相反,是塌下去的。这种手型我在霍洛维茨的录像上见过,似乎阿劳的手型也是这样。如果一个学生用这样的手型弹钢琴,那他必然会被老师骂的狗血喷头,然而大家这样操作,却往往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朱先生的音色美极了,而且富于变化,也许也是得益于这种手型。未能亲至现场聆听朱先生的演奏,真是憾事一件,祝愿朱先生的艺术之树常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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